春节是一把粗糙的梳子:为什么我们越长大,越害怕过年?
大年初二,给大家拜年了。这个时间点,相信很多朋友已经回到了老家,正在经历着密集的走亲访友。前两天录制《百味职场》第110期的春节特别版时,我和老友Markus聊到为什么在大城市打拼的年轻人,会害怕过年时,我们提到了一个非常精准的隐喻:春节,就像是一把粗糙的梳子。
大年初二,给大家拜年了。这个时间点,相信很多朋友已经回到了老家,正在经历着密集的走亲访友。前两天录制《百味职场》第110期的春节特别版时,我和老友Markus聊到为什么在大城市打拼的年轻人,会害怕过年时,我们提到了一个非常精准的隐喻:春节,就像是一把粗糙的梳子。
在《百味职场》播客的第108期,我请来了吴浩,他是一位40岁的清华建筑系毕业生,是头部地产企业的总监。放在十年前,这是最令人艳羡的履历:名校光环、黄金赛道、高管职位但现在,风停了。是继续在一条下行的赛道里卷,还是主动寻找转折点?
在很多人眼里,印度同事是向上管理的大师。他们能在电梯里用30秒把老板哄得开心,能在会议上用巧妙的语言掩盖项目的漏洞。当一个人开始把做好的1分吹成10分时,为了竞争,其他人就被迫要把自己的2分吹成20分。结果就是,整个组织的沟通成本急剧上升。
“冒名顶替者”把运气当成了能力的对立面:仿佛只要沾了运气的边,就证明自己没本事,所以感到羞耻,时刻担心下次如果没有好运气,就会被揭穿。
而顶级高手把运气当成了能力的背景板:他们知道自己有本事,但更知道如果没有运气的加持,这些本事发挥不出来,所以感到敬畏。
M的离职,不是跳槽,而是彻底的躺平,打算就此退休。更让我惊讶的是,他的另一半是全职妈妈,孩子还在上小学。一家三口,在北京,没有工资收入。这在充满焦虑的中产叙事里,简直是高危结构。但M展现出了一种“北京土著”特有的爷范儿定力:我就以此为界,不再让步了。
在昨天发布的「百味职场」播客第105期,我迎来了一位很有意思的嘉宾。她在互联网中厂做项目经理,化名吴广。她说之所以叫这个名字,是因为觉得自己上辈子是因进谏被杀的,这辈子依然有颗想要起义的心。乍一听,这是一个典型的刺头。但聊下去我发现,她在工作中其实非常平和,甚至有点佛系。
很多35岁以后的职场人,他们的焦虑往往不是因为不够努力,恰恰是因为太努力,追求更快、更多、更好用。但功能性的基础款是最容易被替代的:不是被更年轻、更便宜的新人替代,就是被AI替代。职场下半场,我们拼的不再是功能,而是溢价。
在《百味职场》播客的第102期,嘉宾司旋分享了她极其真实的裸辞经历。她在一家公司熬了七年,最后愤然离开。她以为迎接自己的是解脱,结果感受到的却是彻骨的寒冷。裸辞最可怕的往往不是社保断缴,也不是存款减少,而是内在评价体系的崩塌。
职场下半场,到底该追求什么?工作往往是线性的,是用时间换取金钱;而事业,是一种从骨子里散发出来的渴望。聪明的职场人,会在还要大树庇护的时候,就开始在心里寻找那簇小火苗。
企业就像一个精致的鸟笼。但直到高管们独自面对市场风雨时才猛然发现,那些曾经厌恶的笼子,其实是最大的安全感。打工的本质是线性回报:月底工资准时到账,这种即时确定的正反馈,让高管们在高位待得越久,对不确定性的容忍度就越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