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春晚变成了电子鞭炮:我们怀念的活人感去哪了?

今年春晚含硅量太高了,含碳量太低了。到处是AI生成的炫酷背景,到处是AI产品的广告,以前是在节目间隙看广告,现在是在广告里面找节目。所以大家都在感慨:春晚越来越没有活人感了。它就像是一挂超长待机的电子鞭炮。它的存在,不再是为了提供笑点或泪点,而是为了填补除夕夜空气突然安静的尴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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采访了100多位职场人后我发现:越厉害的人,越不把“运气”当羞耻

“冒名顶替者”把运气当成了能力的对立面:仿佛只要沾了运气的边,就证明自己没本事,所以感到羞耻,时刻担心下次如果没有好运气,就会被揭穿。
而顶级高手把运气当成了能力的背景板:他们知道自己有本事,但更知道如果没有运气的加持,这些本事发挥不出来,所以感到敬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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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岁程序员猝死:当拼命不再能换来改命

昨晚录完一期《胡讲8讲》播客,我们聊到了那个最近让很多职场人破防的新闻:广州一位32岁的程序员,在一个周六的早晨,为了处理工作,倒在了家里的客厅,送至医院后再也没有醒来。今天就和大家算一笔账:一笔关于性价比、关于职级梯子、以及关于我们人生的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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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反焦虑实验:出演“完美项目经理”20年后,我决定为自己杀青

M的离职,不是跳槽,而是彻底的躺平,打算就此退休。更让我惊讶的是,他的另一半是全职妈妈,孩子还在上小学。一家三口,在北京,没有工资收入。这在充满焦虑的中产叙事里,简直是高危结构。但M展现出了一种“北京土著”特有的爷范儿定力:我就以此为界,不再让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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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做结果的奴隶,只做过程的主人:我在职场的另一种活法

在昨天发布的「百味职场」播客第105期,我迎来了一位很有意思的嘉宾。她在互联网中厂做项目经理,化名吴广。她说之所以叫这个名字,是因为觉得自己上辈子是因进谏被杀的,这辈子依然有颗想要起义的心。乍一听,这是一个典型的刺头。但聊下去我发现,她在工作中其实非常平和,甚至有点佛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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