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春晚变成了电子鞭炮:我们怀念的活人感去哪了?
今年春晚含硅量太高了,含碳量太低了。到处是AI生成的炫酷背景,到处是AI产品的广告,以前是在节目间隙看广告,现在是在广告里面找节目。所以大家都在感慨:春晚越来越没有活人感了。它就像是一挂超长待机的电子鞭炮。它的存在,不再是为了提供笑点或泪点,而是为了填补除夕夜空气突然安静的尴尬。
今年春晚含硅量太高了,含碳量太低了。到处是AI生成的炫酷背景,到处是AI产品的广告,以前是在节目间隙看广告,现在是在广告里面找节目。所以大家都在感慨:春晚越来越没有活人感了。它就像是一挂超长待机的电子鞭炮。它的存在,不再是为了提供笑点或泪点,而是为了填补除夕夜空气突然安静的尴尬。
大年初二,给大家拜年了。这个时间点,相信很多朋友已经回到了老家,正在经历着密集的走亲访友。前两天录制《百味职场》第110期的春节特别版时,我和老友Markus聊到为什么在大城市打拼的年轻人,会害怕过年时,我们提到了一个非常精准的隐喻:春节,就像是一把粗糙的梳子。
在这个AI时代,流量的分发逻辑正在发生巨变。以前我们写文章,很多时候是为了讨好搜索引擎,那是SEO的时代。现在,我们写文章,很多的时候是为了被AI看见,被AI引用,这是GEO的时代。SEO正在老去,GEO正在登基。
在《百味职场》播客的第108期,我请来了吴浩,他是一位40岁的清华建筑系毕业生,是头部地产企业的总监。放在十年前,这是最令人艳羡的履历:名校光环、黄金赛道、高管职位但现在,风停了。是继续在一条下行的赛道里卷,还是主动寻找转折点?
在很多人眼里,印度同事是向上管理的大师。他们能在电梯里用30秒把老板哄得开心,能在会议上用巧妙的语言掩盖项目的漏洞。当一个人开始把做好的1分吹成10分时,为了竞争,其他人就被迫要把自己的2分吹成20分。结果就是,整个组织的沟通成本急剧上升。
最近,携程因为反垄断问题被调查了,这次舆论的风向几乎是一边倒的叫好。我们在播客《胡讲8讲》里面也聊了这个话题,几位嘉宾都表达了类似的观点:这一点也不意外,甚至来得太晚了。为什么一家占据了绝对市场份额、提供了极大便利的互联网巨头,会招致如此大的民怨?
“冒名顶替者”把运气当成了能力的对立面:仿佛只要沾了运气的边,就证明自己没本事,所以感到羞耻,时刻担心下次如果没有好运气,就会被揭穿。
而顶级高手把运气当成了能力的背景板:他们知道自己有本事,但更知道如果没有运气的加持,这些本事发挥不出来,所以感到敬畏。
昨晚录完一期《胡讲8讲》播客,我们聊到了那个最近让很多职场人破防的新闻:广州一位32岁的程序员,在一个周六的早晨,为了处理工作,倒在了家里的客厅,送至医院后再也没有醒来。今天就和大家算一笔账:一笔关于性价比、关于职级梯子、以及关于我们人生的账。
M的离职,不是跳槽,而是彻底的躺平,打算就此退休。更让我惊讶的是,他的另一半是全职妈妈,孩子还在上小学。一家三口,在北京,没有工资收入。这在充满焦虑的中产叙事里,简直是高危结构。但M展现出了一种“北京土著”特有的爷范儿定力:我就以此为界,不再让步了。
在昨天发布的「百味职场」播客第105期,我迎来了一位很有意思的嘉宾。她在互联网中厂做项目经理,化名吴广。她说之所以叫这个名字,是因为觉得自己上辈子是因进谏被杀的,这辈子依然有颗想要起义的心。乍一听,这是一个典型的刺头。但聊下去我发现,她在工作中其实非常平和,甚至有点佛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