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峰聊生活

这里汇集蓝华峰Frank的各种生活类文章,更像是我的【个体进化论】专辑。在这里,我分享在效能提升、工具利用与心智迭代上的亲身实验,与不甘平庸的你,一起探索高价值的生存方式。关于:华峰聊生活

让AI剪视频以后,我做内容轻松多了

我有一阵子不剪短视频了。直播和录播客挺好玩,跟朋友聊一个话题,现场碰出一些东西,我很喜欢。可聊完以后,要把其中一小段变成能单独看的视频,就进入了另一种工作。删重复,去掉磕巴,调画面,改字幕,再做封面。一段很短的内容,要反复听、反复挪。我已经会做,只是不想一遍遍做这些动作。

为自己工作,为什么更难停下来?

出去旅行的时候,我还安排过录播客。那次和朋友去土耳其,住进一个适合躺着度假的地方。吃住不用操心,有海、有风景,同行的朋友都很享受。我却告诉他们,接下来有一段时间,我要回去录节目。朋友很不能理解。这么好的地方,游泳、晒太阳、什么都不干,哪一样不比录播客舒服?

为什么一请示,就成了“这点事都办不好”?

一个问事情的电话,打成了对自己的辩护。工作里,这样的转弯常常只需要一句话。你拿着一个还没确定的问题去找上级,上级回了一句:“这还用问我?”你原本准备好的那些情况,忽然就不那么容易说出口了。再把困难讲一遍,像在证明自己确实不会;不解释,又好像默认了自己连这点事都办不好。

难不难,先看你的五本账

录制《百味职场》第144期时,我和薛铁林聊起一句话:今年难,明年可能会更难。工资、工作、生意,随便挑一样,都能聊出不少担忧。可聊着聊着,我觉得还得往下问一句:我们说“难”,到底是哪里难?那期节目里,我提了五本账:收入账、资产负债账、职业路径账、能力定价账,还有预期账。

我们总说以后,好像以后一定会来

收到刘欢去世的消息,我挺震惊的。他才63岁。想到他,脑子里就会响起《好汉歌》。还有这段时间离开的游本昌、敬一丹,“济公”的样子、《焦点访谈》里的声音,都是我记忆里很熟悉的一部分。我平时未必会专门去看他们的消息,但总觉得,他们还在那里。

铁头一审获刑8年:打假赢了流量,然后靠什么挣钱?

但流量起来以后,有人看和有人愿意为你的产品、服务付钱,中间还隔着很长一段路。如果这段路没有想清楚,就很容易继续追着更激烈的话题跑。
铁头这件事让我警惕的,还不只是追流量。他把曝光的影响力拿去威胁别人,让对方付钱。
被流量裹挟,就特别容易去做那些见效快、且“容易”的事情。

知道迟早要走,我反而更认真了

孩子问过我一个问题:爸爸,你为什么好像学习、工作,总有那么多动力?
我一时答不上来。我还以为,想做事情就去做,这有什么好解释的。
直到最近回头想自己的经历,才发现,我好像一直觉得,眼前的日子是有期限的。
只是有些期限看得见,有些虽然看不见,却也一直存在。

《牛来》被骂成这样,大家为什么还要花钱去看?

昨晚,我们录《胡讲8讲》播客,聊最近突然火起来的电影《牛来》。我们四个人没一个看过,却越聊越上头。开录时,我就想:这样一部画面和制作都显得很粗糙的电影,到底有什么可看的?我盯着手机,第一个反应是:这也有人买票?第二个反应是:要不我也去看看?

看完电影《八仙》,我想明白了好内容的一个标准

前几天,我和孩子去看了电影《八仙》。去之前,我没有特别高的预期。“八仙过海”这个故事太熟了。结果看完以后,我还挺意外。孩子看得进去,我也看得进去。我们看进去的东西还不完全一样。孩子记住了人物形象、反转、台词和那些好玩的设定。回来以后,还照着电影里的感觉画了一幅画。

你不记录,AI就帮不了你

我现在越来越少直接问AI一个孤零零的问题。比如写文章,我很少打开一个对话框,直接说:“帮我写一篇公众号。”这样问,AI也能写。它会给我一个标题、一个开头、几段分析,再加一个看起来很完整的结尾。乍一看没什么毛病,仔细读就会发现,那不是我的东西。语气不像我,判断不像我,节奏也不像我。

你以为自己在用AI,其实只是把它当搜索引擎

最近我越来越明显地感觉到,身边用AI的人正在分成两拨。一拨人说自己在用AI:问问豆包,查查天气,解释一个概念。但另一拨人,已经不是在问AI问题了。他们会让AI帮自己整理资料;会让AI参与选题、写稿、复盘、交付;会让Codex、WorkBuddy这类工具进入自己的真实工作流。

文章只有29个阅读,我差点误判了一套内容系统

前天早上,我发了一篇文章。题目是:《公司做起来了,老板却越来越像保姆》。这篇文章我自己是满意的,写的是我最近陪跑创始人时反复看见的一个现场:公司做起来以后,老板没有轻松,反而变成了全公司最高级别的补漏工。我觉得这个判断是有价值的。但发出去以后,后台那个数字很难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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