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所嫌弃的,往往是很多人梦寐以求的

从我很小的时候,我就隐约能感觉到:无论我做什么,在半空中总是存在一个上帝视角的自己,飘在离我几米高的高度默默地看着。

只要我愿意,我可以轻易地从空中的上帝视角俯视当前发生的事情

近年来,这种感觉越来越强烈。这个半空中的“我”总是会很理智地告诉地面上的“我”,当前需要执行某段剧本,应该执行什么样的操作,需要表现出什么样的情绪,地面上的“我”总是忠实地执行。作为交换,我特别容易能从上帝视角来俯视观察当前所发生的事情。

比如在看电影时,半空中的“我”会引导我去思考导演接下来会怎么通过镜头展现什么情节,同时还会提醒我去感知剧院里的人对哪段情节最为感动。

比如在公司开会时,我也能“按需”和会议者进行沟通,更像是代表那个半空中的“我”从上帝视角把项目往前推进。

我一度困惑,站在上帝视角的那个人到底是不是“我”。为什么“他”对“我”的一切都了如指掌,但“我”其实感受不到“他”是谁?

如果“他”是“我”,那么“我”又是谁。所以“他”应该是“他”,而不是“我”?

慢慢的,我对那个如影随形的上帝视角的“他”开始感到既愤怒又无奈,因为我感觉在被“他”控制我的想法和看问题的角度。

这种如蛆附骨的“感觉”挥之不去,让我烦躁,却很难描述清楚,就像自己总是置身于一个福轲的“圆形监狱”之中。

从小接受科学教育的我,怎么能接受这种极其荒谬的“感觉”?

 

直到我开始学习ICF(国际教练联盟)的教练课,我才知道,这种“感觉”其实是一种能力,叫“抽离”

“抽离”是作为一个好教练的必备素质,因为它能让自己从不同角度、不同视角看问题,更容易帮约谈方解决当下的问题。

再进一步,如果我可以不只是意识到这个上帝视角的“他”存在,还能去思考为什么“他”一直在,然后去控制“他”,以至于我自己有能力把这个上帝视角在想关的时候关掉。这才是真正的“抽离”能力。

继续进一步,如果我去刻意观察上帝视角的“他”,看“他”怎么去观看事件进展:也就是在上帝视角的场域再做“第二次抽离”,我就能清楚地看到那个“他”有时候把“我”的诠释带入了事件观察,我原本以为客观中正的上帝视角居然是带有偏见的!这对我来说又是另一种“抽离”体验。

简单的两步,让我彻底走出了困扰了我几十年的福柯“圆形监狱”困境,我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彻底的、不被“他”控制的自由感和轻快感‍‍‍‍‍‍‍

教练告诉我,他们天天都在练这个“抽离”能力,这对有些人来说是特别难的部分。

好的教练,可以通过提升一个人的自我觉察而让TA自己走出困境,它是在一个人“卡住”的时候给TA递上拐杖的一门专业技术。而“抽离”在这里扮演重要的角色。

而我,居然糊里糊涂就自带这种能力的初级阶段,这让我有点哭笑不得,但同时带一点小惊喜,因为在这里我找到了一大群“病友”,我终于不再是一个“奇怪”的人了。

想到一句话:你所嫌弃的,往往是很多人梦寐以求的。这个世界真的很奇妙。

这个与生俱来的“抽离”的初级能力,让我不禁对“教练”这个行业充满了好奇,是什么原因让他们居然要天天锻炼这个能力呢?

带着这份好奇,我踏入了“教练”这个新的领域,并感受到了自己对它的浓厚兴趣,从而开始在投入大量精力学习国际教练联盟的教练训练课程。

我相信,把我二十几年的职场经验、十余年的公司高管经验和教练专业知识结合起来,肯定能碰撞出新的火花,我希望能成为一位优秀的职场教练、高管教练和个人成长教练

对我来说,这是一份既可全职又可兼职的工作,也是一个能把我的兴趣融入职场、把职业生涯往后再延伸二十年的机缘,更重要的是可以把它和我的人生意义链接起来。‍‍‍‍‍‍‍‍‍‍‍

这里先立一个小flag:我打算从现在开始,花两三年时间,做完至少500个小时的教练约谈,并完成PCC教练认证

提前打个广告,不管我是否继续corporate job的工作,我应该都会在不久的将来入驻一些教练平台,并会开放教练约谈,欢迎大家持续关注并预约。

屏幕前的你,是否也有类似情况:你所嫌弃的,却是其他人梦寐以求的?

 

特别感谢木子、泳橦和Canna三位教练,写这篇文章的时候我很多的灵感来自于之前和她们在教练学习实践上的交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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