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生意的本质都是“帮人解决麻烦”:你的产品,帮谁省了时间?
无论是想在公司内部晋升的高管,还是想出来做副业的创业者,大家最容易卡住的地方,往往不是能力不够,而是对价值的定义出了偏差。很多人的逻辑是苦劳逻辑:我花了这么多时间,我做了这么多动作,所以我应该值钱。但在商业世界里,客户的逻辑是省事逻辑:你帮我省了多少时间?你帮我挡掉了多少麻烦?
无论是想在公司内部晋升的高管,还是想出来做副业的创业者,大家最容易卡住的地方,往往不是能力不够,而是对价值的定义出了偏差。很多人的逻辑是苦劳逻辑:我花了这么多时间,我做了这么多动作,所以我应该值钱。但在商业世界里,客户的逻辑是省事逻辑:你帮我省了多少时间?你帮我挡掉了多少麻烦?
2025年刚过去,如果用一个词来形容这一年的舆论场,我觉得是:塌房。从商业大佬到顶流网红,甚至是一些曾经被封神的品牌,人设崩塌的速度比搭建的速度还要快。很多时候,人设崩塌不是因为那个人变坏了,而是因为他的运营成本击穿了底线。
好几位创业的朋友来找我,希望我能给他们推荐一些核心人才。他们知道我以前带的团队人才密度很高,大概90%都是清华北大或者藤校毕业的,现在这些前同事散落在各个互联网大厂,很多都做到了总监级别。但我通常会给这些满怀期待的创业者泼一盆冷水:我不建议你们在这个阶段,去挖这些顶配的大厂牛人。
有位读者问我:Frank,职场里有没有需要“简单的事情复杂做”的场景,这合理吗?看着这个问题,我第一反应不是去评判它合不合理,而是想多问一句:这个合理,指的是合谁的理?在职场这个生态系统里,个体、管理者和组织,大家遵循的并不是同一套逻辑。
职场PUA的本质,是一种通过持续的否定,摧毁对方的自信,从而实现精神控制。很多时候,我们感到痛苦,不是因为那个否定的声音有多大,而是因为我们内心深处那个卑微的自己,在大声附和它。
在经历了前一晚“科技春晚”的严重迟到、流程混乱和现场观众的退票声讨后,老罗在凌晨两点多发了一篇长文。不仅是为了道歉,更是为了揭开那个困扰他多年的谜底:他确诊ADHD(注意缺陷与多动障碍)已经十几年了。当我们的体能不再支持野心,当我们的“出厂设置”与环境发生剧烈冲突时,我们该如何自处?
我对“一人公司”的理解,和李一舟有个本质的不同。如果有一天,我也在新年第一天的早晨6:30起来工作,我希望理由只有一个:不是因为我想割韭菜,也不是因为我焦虑落后。而是因为我太爱这件事了,我迫不及待地想要开始这一天。千金难买我愿意。
很多35岁以后的职场人,他们的焦虑往往不是因为不够努力,恰恰是因为太努力,追求更快、更多、更好用。但功能性的基础款是最容易被替代的:不是被更年轻、更便宜的新人替代,就是被AI替代。职场下半场,我们拼的不再是功能,而是溢价。
Manus需要讲一个好故事,并在高位套现,这是理性的选择。而Meta也需要一个好故事。小扎太需要一个新的、性感的AI故事来提振股价,告诉市场“我依然在牌桌上”。所以这不排除是一场被精心包装的泡沫。
昨天早上,收到一位老友的私信。他说:Frank,我们公司今年慢慢演进成了一个末位淘汰制度。但我很痛苦,因为我的团队经过两年的主动治理,已经把不合适的同学都清理出去了,剩下的全是精锐。现在系统依然强制要求我报出一个末位名单,我实在下不去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