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上平台的酒店,和那些不建系统的老板
这次在土耳其,我们住过一个很有意思的地方。它在Çirali(奇拉里),离海只有200米,但很隐蔽。从D400公路拐下来以后,还要沿着乡间小路继续往下开。高度落差很大,弯也很多。开了差不多半个小时,才进到小木屋的庄园里。这不是那种被平台标准化过的酒店。它更像一个藏在海边的生活空间。
这次在土耳其,我们住过一个很有意思的地方。它在Çirali(奇拉里),离海只有200米,但很隐蔽。从D400公路拐下来以后,还要沿着乡间小路继续往下开。高度落差很大,弯也很多。开了差不多半个小时,才进到小木屋的庄园里。这不是那种被平台标准化过的酒店。它更像一个藏在海边的生活空间。
这次从土耳其回来,我意识到一件事:稳定不是世界的默认值。三年前,我也去过土耳其。那时候在安塔利亚,路边喝到最便宜的一杯红茶,6里拉。这次再去,同一座城市,同一家店,一杯红茶已经变成了60里拉。真正让我停下来想的,不是这杯茶本身,而是它背后的刻度变了。
最近的职场圈,像是在经历一场沉默的雪崩。一个叫幽素的基层产品经理,在离职时生生呕出了7.5万字的复盘长文《置身钉内》。随后,一位刚逃离系统的副总裁马锐拉,用一篇《置身钉外》隔空发出一声叹息。而今天,亲手缔造了这个生态的钉钉CEO无招,刚刚被阿里合伙人委员会扫地出门了。
上周五去学校接孩子,学校要腾出教室做高考的定点考场。在校门口,我听到旁边一位学生对她妈妈说:“刚刚看到那两台安检机器和拉着的安全绳,我腿都软了,一想到明年这个时候你要从那过,我简直要吓死了!” 我自己孩子走出来,第一句话也是如出一辙的惊恐:“那机器太可怕了!”
既然底层的智能都被几家大模型巨头垄断了,省下的人力成本最终也都要上缴给云端服务器。那么,对于既没有几百张顶级显卡,也没有顶尖算法科学家的普通创业团队来说,是不是就彻底没机会了?其实不然。绝望,往往是因为我们在错误的战场上跟错误的对手打仗。
最近在我们播客《胡讲8讲》的录制中,大家又一次聊到了追觅和它的创始人俞浩。最近他的新闻不断,从年初的活跃发声,到近期的微博禁言,再到相关A股上市公司股价的波动,以及坊间关于地方彻查投资明细的传闻,争议四起。俞浩所走的,是一场难以长久的单赢游戏。
现在很多老板在推进AI转型时,心里会有非常现实的期待。如果一家100人的公司,通过引入AI自动化,成功裁到了只剩10个人。很多老板会觉得这是一次极其成功的转型。原因很简单:AI不需要交五险一金,不会要求涨薪,更不用在经济不景气需要裁员时,支付高昂的“N+1”赔偿金。
现在很多老板在心里都偷偷算过一笔账。既然AI这么厉害,一个人加上几个AI助手就能干一个团队的活,那我不仅可以裁掉底层的执行员工,我甚至可以把那些领着高薪的技术总监、运营总监也换掉。几个超级AI扮演部门负责人的角色,它们再往下调动几十个小AI去执行具体的任务。中间根本不需要人类管理者。
过去做一款软件,从画原型、写代码到测试上线,动辄需要几个月。漫长的开发周期虽然痛苦,但它其实扮演了一个隐形的缓冲垫,逼着创始人在投入重金之前,反复去掂量这个需求到底成不成立。现在,这个缓冲垫被AI抽走了。你只要有个想法,借助工具,一两个星期甚至几天就能跑通一个带模带样的自动化流程。
最近,圈子里不少人在传阅出自硅谷、关于AI原生创业的创始人手册。里面有一个让很多人兴奋的观点:在AI时代,即使你对技术一窍不通,也能靠着和AI对话,独立开发出一套软件系统。
这话听起来很鼓舞人心。从表面结果看,它也是成立的。
昨天,经历了整整三年停摆的天涯社区,启用了新域名正式宣告重启。结果在开放首日,几百万人同时涌入想要“回家看看”,导致服务器被挤瘫。昨晚11点,我们在录《胡讲8讲》播客的讲这个话题的时候,还是只能在浏览框里看到“天涯虚拟社区(恢复元气中)”,其它的就一切空白了。
这两天我们在《胡讲8讲》播客里聊起一个网上的热门视频,特别有意思。
一个深圳的博主花了149块钱体验上门保洁,结果上门的是个高配团队:一个人类保洁阿姨,一个工程师,还带着一个具身智能的人形机器人。
接下来的剧情发展就很有看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