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职场焦虑,在手术室门口都是伪命题
看着病床上打着钢钉、插着管子的亲人,我突然意识到:能自由地站立,能不受控制地支配自己的身体,并不是每个人都有的权利,而是一种极其昂贵、且极易失去的特权。在这个特权面前,我在职场上的那些所谓烦恼,显得如此轻飘飘,甚至有些可笑。
从工作与生活里的经历出发,重新看待判断、选择和自己的处境。
看着病床上打着钢钉、插着管子的亲人,我突然意识到:能自由地站立,能不受控制地支配自己的身体,并不是每个人都有的权利,而是一种极其昂贵、且极易失去的特权。在这个特权面前,我在职场上的那些所谓烦恼,显得如此轻飘飘,甚至有些可笑。
35岁+的中年危机,本质上是“被动”的危机:被动等待裁员,被动等待年龄审判。我最近上线的视频课《破局35岁+》的初衷,不是教你赚快钱,也不是劝你明天裸辞。我想交给你一套“职业避险与重生”的系统工具包:一张职场S曲线图;一幅个人资产负债;三种转型策;一套心理模型。
“冒名顶替者”把运气当成了能力的对立面:仿佛只要沾了运气的边,就证明自己没本事,所以感到羞耻,时刻担心下次如果没有好运气,就会被揭穿。
而顶级高手把运气当成了能力的背景板:他们知道自己有本事,但更知道如果没有运气的加持,这些本事发挥不出来,所以感到敬畏。
昨晚录完一期《胡讲8讲》播客,我们聊到了那个最近让很多职场人破防的新闻:广州一位32岁的程序员,在一个周六的早晨,为了处理工作,倒在了家里的客厅,送至医院后再也没有醒来。今天就和大家算一笔账:一笔关于性价比、关于职级梯子、以及关于我们人生的账。
M的离职,不是跳槽,而是彻底的躺平,打算就此退休。更让我惊讶的是,他的另一半是全职妈妈,孩子还在上小学。一家三口,在北京,没有工资收入。这在充满焦虑的中产叙事里,简直是高危结构。但M展现出了一种“北京土著”特有的爷范儿定力:我就以此为界,不再让步了。
昨天下午,为了给我的时间预约小程序增加一个消息提醒功能,我把自己关在书房里死磕了半天时间。AI非常给力,在和我的一轮轮对话中就刷刷生成了代码,看起来逻辑通顺,而且调试配合也不错。AI以为它解决了问题,我也以为它解决了问题,但现实世界冷冷地告诉我们:不行。
就要过年了。最近这段时间,我密集地见了几位朋友,也录了几期关于职场生存的播客。在这个本该谈论年终奖和明年规划的时间节点,我听到最多的词却是:裁员、断崖、迷茫。看着他们,我意识到这是一个非常普遍的痛点:随着时代的发展,将来大部分人的职业生涯可能都会碰上一两次的裁员和失业。
在昨天发布的「百味职场」播客第105期,我迎来了一位很有意思的嘉宾。她在互联网中厂做项目经理,化名吴广。她说之所以叫这个名字,是因为觉得自己上辈子是因进谏被杀的,这辈子依然有颗想要起义的心。乍一听,这是一个典型的刺头。但聊下去我发现,她在工作中其实非常平和,甚至有点佛系。
我雄心勃勃地列出了明年的10个必赢之战,涵盖了从核心业务增长到新赛道孵化,每一个项目都有不得不做的理由。但坐在对面的总部领导沉默了一会儿,只问了我一个问题:“Frank,如果明年的预算砍掉30%,在这10件事里,你只保留哪三件?”
你有没有过这种时刻:深夜加完班,身心俱疲,特别想找个人聊聊。你打开微信,看着通讯录里几千个好友,指尖滑了好几屏,最后又默默退出了界面。看似拥有了一个庞大的世界,其实我们身处一座热闹的孤岛。就像陷入了一种“人脉囤积症”的怪圈。
在经历了前一晚“科技春晚”的严重迟到、流程混乱和现场观众的退票声讨后,老罗在凌晨两点多发了一篇长文。不仅是为了道歉,更是为了揭开那个困扰他多年的谜底:他确诊ADHD(注意缺陷与多动障碍)已经十几年了。当我们的体能不再支持野心,当我们的“出厂设置”与环境发生剧烈冲突时,我们该如何自处?
我对“一人公司”的理解,和李一舟有个本质的不同。如果有一天,我也在新年第一天的早晨6:30起来工作,我希望理由只有一个:不是因为我想割韭菜,也不是因为我焦虑落后。而是因为我太爱这件事了,我迫不及待地想要开始这一天。千金难买我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