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时薪”到“睡后收入”,卡住你的到底是什么?
前几天,和一个朋友喝咖啡。三年前,他从大厂裸辞,靠着过硬的专业能力,做起了独立顾问。我本以为,第三年的他,应该意气风发,准备大展拳脚。没想到,他端着咖啡,一脸疲惫地对我说:“Frank,我感觉我‘没电’了。不知道为什么,就是不想努力了。”
记录独立经营中的内容、产品、交付,以及 AI 带来的工作变化。
前几天,和一个朋友喝咖啡。三年前,他从大厂裸辞,靠着过硬的专业能力,做起了独立顾问。我本以为,第三年的他,应该意气风发,准备大展拳脚。没想到,他端着咖啡,一脸疲惫地对我说:“Frank,我感觉我‘没电’了。不知道为什么,就是不想努力了。”
昨天,我那篇关于“副业拔河”的文章发出后,收到一条很有意思的留言:“认真说,对于绝大多数人,工作同时搞个副业是不现实的。预先找到自己感兴趣的方向更重要。”它精准地描绘了无数职场人尝试启动副业时的真实体验:被主业和副业来回拉扯,最后精疲力尽,只能得出一个结论:“这事儿不现实”。
昨天,我那篇关于“副业拔河”的文章发出后,收到一条很有意思的留言:“认真说,对于绝大多数人,工作同时搞个副业是不现实的。预先找到自己感兴趣的方向更重要。”它精准地描绘了无数职场人尝试启动副业时的真实体验:被主业和副业来回拉扯,最后精疲力尽,只能得出一个结论:“这事儿不现实”。
我们谈到一个现象:现在市面上关于AI编程的课,多如牛毛。一边是B站、YouTube上堆积如山的免费分享,有的质量还相当高;另一边,是动辄大几千甚至上万的AI付费课程,让人目不暇接。聊到兴头上,薛老师抛给我一个问题:“Frank,怎么判断一门课值不值得上?”
今天,我想聊一件我“认知失调”了很久的事。在过去二十年在各大平台辗转的职业生涯里,我笃信,技术是那个“1”,其他所有东西,包括销售,都是跟在后面的“0”。在这种信念的武装下,我对“销售”这个角色,始终怀揣着一种复杂而微妙的“不屑”。
最近,我做了一件在别人看来很“绕”的事:
花了三周的碎片时间,在AI编程的配合下,为自己上线了一个功能简单的微信预约小程序。
很多朋友和客户都表示不解:“Frank,你一个前500强VP、现在的职场教练和企业顾问,时间这么宝贵,为什么要去干一个初级程序员的活儿?”
在看似水涨船高的盛宴里,多数人只是贡献了成交量。
这像不像我们的职场?
行业的风口来了,公司的平台大了,身边似乎人人都在起飞。而我们自己,忙忙碌碌,最终盘点下来,却发现个人价值并没增值多少。
上周六上午,我在和一位高管客户做一对一教练,他的声音里透着一股深深的疲惫。他靠在椅子上:“Frank,我最近不知道怎么了,就是突然没动力了。明明项目在顺利推进,团队也很给力,但我每天早上一睁眼,就感觉身体里那股想去冲、想去闯的劲儿,消失了。”
今天,是我坚持公众号日更的第30天。前几天,一位朋友半开玩笑地问了我一个问题,也是一个可能藏在很多知识付费从业者心里的问题:“Frank,你把在500强摸爬滚打多年的、压箱底的经验和工具都免费写出来了,就不怕把潜在客户都‘喂饱’了,没人来找你做付费教练吗?”
昨天下午,我和一位朋友喝咖啡,他是我认识的人里最典型的“精英”。
履历光鲜,在国内超一线大厂打拼过,后去全球顶级的科技外企任职。但就在上周,地缘政治的寒气吹到了他身上,公司宣布整个中国部门被裁撤,业务转移到其他国家。
我们这一代职场人,或许都曾在一个安静的深夜,悄悄问过自己一个问题:如果剥离掉公司的名字、头衔和背景,我还剩下什么?我是谁?这个问题,像一根藏在心底的刺,平时我们忙到无暇顾及,但它总会在某些时刻,突然迸发。我们常常不自觉地,将自己的价值与外界的标签深度绑定,那是一种甜蜜的毒药。